“嫂嫂,到了,该下车了。”
“嫂嫂。”
“有人来买香囊。”
“糖炒栗子出锅了。”
全无反应。
沈湛深吸一口气,终于放弃了言语唤醒。
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指尖,正要轻点姜锦瑟的肩。
姜锦瑟忽然睁眼,看看沈
“趁我不备,想袭胸?”
沈湛:“……!!!”
李锦堂亲自在门口相迎。
他穿一身浅灰鹿绸长衫,月白衬里,不见丝毫华艳,只在月光下微露浅纹,清隽如书院文士。
见马车停稳
“沈解元,沈娘子,黎公子,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他说罢,
“这位想必就是令弟吧?小小年纪,气度不凡,他日必成大器呀!”
姜锦瑟心中暗暗感慨——不愧是有儒商之称的锦堂公,说话都这般中听。
说起来,自己前世对李锦堂也有所耳闻。
却不是因为他经商经得有多好,而是李家出了一桩悬案,轰动了整个江陵府。
只不过当时江陵府被叛军攻占,朝廷无处插手。
一直到叛军被逐出,朝廷才派了刑部的一位侍郎——姓顾,名廷章。
此人素有“铁笔神断”之称,平生经手的疑案不下百桩,极少有破不了的。
可就连顾廷章,也没能查出李家的真相。
后来案子不了了之,李家也随之败落。
姜锦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李家的案子,似乎正是发生在七月。
“小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