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他只是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女子在外,莫要冲动行事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开。
姜锦瑟愣了一下,脱口道:“这就没了?”
“你再耽搁,便赶不上给你的家人送补给了。”
姜锦瑟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,这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他看见了她的包袱,知道她是来给考生送补给的。
而方才那个壮汉却身无一物,一看就是凑热闹的。
她望着姜骁的背影,心中泛起一丝古怪。
上辈子她早早入了宫,与姜家人相处并不多。
一则男女有别,二则她清楚自己继女的身份,在府中时便刻意保持着分寸,从不逾矩。
进宫之后更是忙于宫务,吉时召见姜家人也她多是同继父姜伯远商议朝中之事。
这位大哥则一直在军营历练,后来又去了边关打仗。
等她再听到他的消息时,已是战死沙场的噩耗。
此时有折子弹劾,说他贪功冒进,致全军覆没。
证据确凿,她信了。
今日一见,姜骁分明是个心思沉稳、行事缜密之人,绝非冲动冒进的莽夫。
前世那场败仗,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反正这辈子她已不是姜家人,与姜骁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。
她牵起毛蛋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
姜骁走得慢,不多时便被她追上了。
擦肩而过的一瞬,一缕极淡的气息飘入鼻端。
姜骁脚步一顿。
他蹙了蹙眉,立在原地看着那女子牵着孩子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