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上下扫了毛蛋一眼,淡淡开口:“自己拿巾子擦一擦,可别弄湿我的床。”
毛蛋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布巾。
姜锦瑟:小魔头预判了我的预判?
毛蛋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。
姜锦瑟看得眉头直皱,拿过巾子,把小家伙上上下下擦了一遍,又拿了件沈湛的里衣给他换上。
毛蛋手脚呲溜溜地爬上床,乖乖躺在她身侧。
姜锦瑟拉过薄被,分了一半盖在他小小
“不许尿床,不许乱动,不许抢被子,不许——”
刚列到第四条规矩,身旁的小家伙便双眼一闭,呼吸均匀,沉沉睡了过去。
姜锦瑟:“……”
窗外雨势渐大,屋顶开始漏下雨滴。
姜锦瑟起床,随手拎过一个破旧水盆搁在下方。
雨水落入盆中,叮咚作响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,亦是雷雨交加。
紫衣女子躺在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。
帐幔精致,雕梁画栋,屋内陈设奢华雅致,处处透着荣华富贵。
屋外值守的丫鬟,轻声询问:“三小姐,夜里凉,可要添床锦被?”
紫衣女子淡淡应了声。
丫鬟小心翼翼地起身,轻手轻脚地从箱子里抱出一床棉被给紫衣女子添上。
“吵死了!”
紫衣女子被雷声吵得难以入睡!
丫鬟忙掐了两团新鲜的小棉花,轻柔地塞进她的耳朵。
紫衣女子总算得了些许清净,这才重新闭上眼。
另一屋,五岁的小少爷也被惊雷炸醒。
嬷嬷年纪不轻,白日里累坏了,此时沉沉地睡在小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