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的耳朵快被炸破了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嫂嫂!给!”
杨小妹把钱罐子往姜锦瑟面前一递。
“干嘛?”
“都给嫂嫂!”
“嗯?”
“我挣的钱,都是嫂嫂的!嫂嫂你放心,我才不会像四哥那样,只吃你的,不孝敬你!”
刚走到门口的沈湛:“……!!”
“小凤儿!你还没走呢!”
黎朔兴冲冲地冲进屋,“是不是又有糖豆啦?咦?咋全是香料?”
他失望地黑了脸。
“一整天不在书院,野去哪儿了?”
姜锦瑟严肃地问。
黎朔:“才不是!我和小师弟去驿站了!你猜我收到了谁的信?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。
姜锦瑟看着信函上的蜡封,便知是一封密函。
“算了,信太长,我直接和你说吧!”
黎朔拆开信,打开又塞了回去,“是颜焕的信,江陵府出大事儿了!”
他一脸郑重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神色难得严肃。
姜锦瑟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
沈湛也将目光落在信上,静静等着他下文。
“颜焕说,江陵府今年中举的难度要大大提高,让我务必沉下心认真备考,半点不能松懈。”
黎朔挠了挠头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,又补充道,“他还说,要是我觉得这边书院的先生教得不好,他能立刻安排我进江陵府学,拜在府学山长门下,跟着更厉害的先生读书,备考也更有把握。当然,我可以带上小师弟一起!”
姜锦瑟心中了然,此前的猜测终究是得到了证实。
果然有人暗中动手,将大批优秀学子往江陵府引,就是为了抢占有限的乡试名额。
萧良辰,是你吗?
你为何要帮“我”?
“我”与你,到底有何过往?
沈湛神色平静,眼底无半分波澜,淡淡开口:“颜三公子好意,心领了,不必去江陵府学,此处书院便好,山长的学问足够我研习。”
黎朔也点头附和,摆了摆手:“我也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