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对着耳边的通讯耳环说道。
“顶层搞定了。高级研究员,已经全部入职。你们那边怎么样?”
“梅林的裤衩啊,老道……”
耳环里传来比尔气喘吁吁,背景里还伴随着一片嘈杂哭喊的声音。
“我这边还在打包!这些家伙以为我们要集体处决他们,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……话说,你的那个塔能借我用用吗?绳子快不够了!”
“坚持一下,比尔。手工劳动有助于身心健康。”
小天狼星得意的说道:
“噢,他们知道我是越狱出去的,所以我说带他们一起越狱,他们都很积极配合。”
卢平那边似乎最为轻松:
“一切都还好,一棒子一个,懵逼不伤脑。”
道格拉斯笑了笑,转身向楼梯走去。
“对了,记得把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单独分一列。我有预感,他们会是很好的前行者。”
道格拉斯继续往下一层走。
第一个房间。
这间牢房和其他的不太一样。
虽然同样阴暗潮湿,但墙壁上却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牢房的主人,一个穿着虽然破烂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某种浮夸风格的金发男巫。。
此刻正背对着门口,对着墙壁上的一块反光的水渍,极其专注地整理着自己那一头已经打结的卷发。
他一边整理,一边还在哼着小曲,完全没有被刚才上面的骚乱所影响。
甚至,在道格拉斯过来的时候,他还转过身,露出那个标志性的、露齿八颗的完美微笑——虽然现在那口牙有点黄。
“啊,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粉丝吗?”
男巫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,即使在监狱里,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巨星登场的架势。
“虽然我现在不方便签名——你也看到了,这些该死的守卫没收了我的孔雀羽毛笔——但我允许你亲吻我的手背。”
他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,摆出了一个等待觐见的姿势。
“吉德罗·洛哈特。”
道格拉斯看着这个即便身陷囹圄依然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才,忍不住鼓了两下掌。
“不得不说,你的心理素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居然没能吸干你的自恋,这简直是个奇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