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迈开脚步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清脆的皮鞋声,在食死徒们癫狂的咒骂跟咆哮中,稳定的像一架节拍器。
“别过来!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走狗!”
“站住!再往前一步,你会后悔的!”
道格拉斯不理会这些苍白的威胁。
他走到多洛霍夫的牢房前,仔细看了看铁门上闪烁的微弱魔法光芒。
然后拿出一件东西……
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色钥匙。
钥匙的造型很古怪,齿状的部分像是在不停流转的液体金属,时刻变幻着复杂的形状。
“你以为这是哪里?”
安东宁。多洛霍夫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,打破沉默。
他那张长长的,苍白的脸上写满轻蔑,尽管他的手正死死抓着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这是阿兹卡班,福尔摩斯。”
多洛霍夫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种病态的优越感。
“这些牢门是几百年前由黑魔法大师埃克里兹迪斯亲手铸造,后来又经过魔法部十二代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加固。”
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,指着锁孔。
“这里面灌注了反阿拉霍洞开咒的最高级变种。”
“除了黑魔王伟大的魔力,或者魔法部部长的手令,没人能打开它。”
多洛霍夫盯着道格拉斯,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。
“就凭你手里那块破铜烂铁?”
“想用它来撬开地狱的大门吗?别逗了。”
贝拉特里克斯也发出了一阵尖厉的狂笑。
“听听,安东宁。这个霍格沃茨的教授想给我们表演开锁戏法!”
她把脸贴在栏杆上,那双狂热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“滚回去教你的小泥巴种吧!等主人回来,他会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当牙签!”
其他的食死徒也跟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