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还记得我,那就无需多说什么了。”
王煜心念一动,一支支指头长的冰剑迅速成型,地面升起冰柱,将刘一刀紧紧束缚。
许久没用的冰剑术,变的更加成熟。
几乎达到臂如指挥的地步。
小冰剑每次动弹,都会削下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肉片,再往伤口滴一滴盐水,周而复始,不断重复。
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刘一刀。
立即就被这种惨无人道的刑罚,折磨的够呛,哀嚎不断,凄厉至极。
半刻钟不到,地面堆积了一层肉片,嗓子更是喊到肿起,他对疼痛的耐受力达到了极限,几度昏厥。
王煜见状,喂了几颗疗伤丹,就地取材,制作了一个等人高的蒸笼,架火……活蒸!
这次足足蒸了三个小时。
把人拿出时,最外层的肉已经软烂到指头一戳就烂的程度,而凭借筑基修士的本质,以及那几颗疗伤丹药的效果。
他还没死。
——继续!
当夜色降临,王煜突然意识到天黑了时,刘一刀只剩一颗头颅插在断裂的树枝上,上面爬满了蚂蚁。
“好像有点过了……无趣。”
拍了拍手,眼下已然来到天妖骨林的外围,他便准备顺势进山,正想把雪玉从灵兽袋中放出时。
突然扭头看向被冰封的筑基老头,这是之前留下的唯一存活者,身上的毒被刘一刀他们解了,伤势也控制住了。
反倒活了下来。
王煜想了想,将地罗鬼面戴上,所过之处寒冰顿消。
“醒来!”
神识吹拂,迷迷糊糊的阮家长老,猛然坐起,发现自己还在山林中时,顿觉不妙。
环顾四周,除了尸体便只有眼前的面具人,顿时悲从心来,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这种事在赤鸢再常见不过。
修士间的生离死别,比凡人时期更加频繁,说是很能活,但活到寿数大限的寥寥无几。
“这位道友……你救了老朽?”
“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