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炅不置可否。
“切,鸡鸣狗盗之徒,上不了正堂。”
说完就迈出小短腿走向一簇翠竹,刘应坤也不再分辨,和谭进卢九德等人一起,赶紧跟上。
朱慈炅握住一根细竹晃动,小脑袋望向竹梢。
“谭进,这是什么竹?可否做钓竿?”
谭进哪里懂这个,也上前试试手感。
刘应坤有点慌。
“小皇爷,这是凤尾竹,长不高的,比较脆,恐怕不太适合做钓竿。”
朱慈炅失望放手了,不能做钓竿的竹子就不是好竹子。
“那有什么用?”
刘应坤接话。
“这竹长得密,适合观赏。”
朱慈炅不置可否,继续在竹林小径中前行。
刘应坤跟在身后解说。
“这是粉绿竹,景岳先生特意遣人送来的,小皇爷平时喝的竹叶泡开水,就是用的这种竹叶。景岳先生说这竹可以药用,奴婢安排有人专门照顾。”
朱慈炅停顿了下。
“可靠吗?以后内厂、东厂和密卫都安排人照看,记录。如果一定要用,可以多种几处。”
刘应坤额间汗水都出来了,他张口就来,皇帝安全不要了啊。他连忙俯首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朱慈炅在凉亭驻足,看向这竹林小道,这设置颇具匠心,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,天热时在这里倒是可以避暑读书,就是不知道蚊虫多不多。
穿过竹林,朱慈炅就远远看到了紫禁城玄武门宫墙,和值岗的昭武卫士兵,宫墙上的士兵也发现了皇帝一行,纷纷从城墙上冒出脑袋。
朱慈炅停步,向他们挥手,这群士兵吓坏了,赶紧挺直腰杆,还有一半消失不见,迅速站到了城墙的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