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始有终,期间还有曲折,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假的。
镶阳郡主由之前的信了三成,现在已经信到了七成。
她嗤笑了一声,抬手将一支莲花流苏钗斜斜插进发间,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。
“没有想到,传奇的长公主竟也会被人囚禁,说起来也是可笑。母亲最是讨厌那贱人,若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高兴,走,回府,我要向母亲禀告这件喜事。”
遗星公主府。
遗星公主孙楠这会全然没有在太后面前的懂事端庄,她身着华丽清凉的纱裙,坐在炭火充足的雅室里,正欣赏着歌舞。
身侧一群面首围着她,有人给她喂葡萄,有人给她喂酒,好不惬意。
镶阳郡主从外兴致勃勃地跑进来,见到这副奢淫的画面,脸色立即黑了。
她几步上前,从那名负责喂酒水的面首手里,将那杯助兴的酒水夺了过来,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。
“母亲,您怎么又把这些脏东西召来了,您就不怕他不高兴?”说着,朝着那些面首们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都滚,都给本郡主滚!”
一瞬间,各面首和舞女们吓得连滚带爬,几乎是眨眼间就走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都知道,遗星公主只有一个儿子、一个女儿,而且还格外偏宠这个女儿,所以镶阳郡主的话不敢不听。
只是,在面首慌乱撤退时,从中露出来一张脸,这张脸看着白净斯文,透着一股清冷的书生之气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魏明泽。
遗星公主回府之后,他们这些从各地搜罗进来的面首们,就总算是见到了正主。
只可惜魏明泽费了浑身解数,豁出脸皮,都还没有讨到遗星公主欢心。
而他刚刚听到镶阳郡主的话,敏锐地捕捉到有问题。
他皱了皱眉,起身离开往外走时,目光瞥过镶阳郡主。
镶阳郡主话中有话,大家都知,遗星公主夫君早死,这府里就遗星公主最大。
镶阳郡主说“不怕他不高兴”,那她口中的“他”是何人?
这般想着,魏明泽走着走着,就落后了一步。
等大家都走远了,他才跨出了门槛,身形轻侧,巧妙地躲在廊柱与门扇的阴影里,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只是他还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,就被管事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