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敖婴所做,妖女虽然心眼蔫坏,但手却是巧的,她取了佛龕台座后方的一块废铁,以元火烧凝,铸成了这把轮椅,看上去通体乌黑生锈,但可以轻鬆推动,看上去颇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两日。”
谢玄衣缓缓睁开双眼,道:“赤嬬龙君应当快要到了。”
这两日。
他的浑源圣图,几乎没有任何推进,目前停留在第三副图的参悟之上。
关於【业火】的压制,也没想到好的办法。
不过————
对於这鷺水洞天的破局。
谢玄衣却是生出了一些想法。
“这些符阵,只能拦得住阴神强者。”
敖婴担忧说道:“接下来,一旦赤嬬龙君驾临————该怎么办?”
“这种程度的阵纹,自然拦不住阳神。”
谢玄衣摇摇头。
他沉闷咳嗽了两声,忽然问道:“先前那两个小妖的去跡,应当还能查到吧?”
“这个不难。”
敖婴怔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这“垣外岭”的镇守大妖。”
谢玄衣垂下眼帘,缓缓说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傢伙————应该是叫鍪雀?”
“是叫鍪雀”————”
敖婴心中隱隱生出了一个古怪念头。
这姓谢的。
该不会要主动找上门吧?
“欺人太甚!”
鷺水洞天以北,垣外岭,方圆数十里,风雪笼罩。
立於岭南的妖府中。
一位披著金灿华袍的中年男子,神色阴沉,重重拍打桌案,灯盏被震得弹起。
“鍪雀大人————”
“大人息怒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