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在的矛盾核心却惊人的相似。
我与九尾再次站在了对立面。
而且是被皇命和大义逼到了对立面。
茅十八的话,像是一把钥匙。
再次试图打开韩凌啸心中关于如何破局的思路,也像是一根导火索。
点燃了帐内其他将领早已按捺不住的请战情绪。
只见站在帐下的那几名盔甲染血,神情激愤的部将。
在听完茅十八的分析后。
彼此对视一眼,随即齐齐上前一步。
对着我抬手抱拳。
躬身作揖,动作整齐划一。
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与决绝。
他们脸上带着对袍泽战死的悲愤,对精怪肆虐的痛恨。
以及一种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主帅的恳切。
其中一位满脸虬髯,左臂带伤包扎的副将,率先开口。
他声音洪亮如钟,带着沙哑的战吼余韵:“恳求将军,亲自镇压九尾妖狐!”
紧接着。
其他几位部将也纷纷高声附和。
声音在军帐中回荡,撞在铠甲和旗帜上,更添肃杀与悲壮。
“恳求将军,亲自镇压九尾妖狐!”
“恳求将军,亲自镇压九尾妖狐!”
“恳求将军,亲自镇压九尾妖狐!”
一声声恳求,如同重锤敲打在我的心头。
他们是在请命。
也是在催促,更是在将这个艰难而危险的责任,明确的放在了我的肩上。
帐外的厮杀声隐隐传来。
帐内是部下们殷切而决绝的目光。
身边是看似冷静分析,实则步步引导的军师茅十八。
我站在暗金色的盔甲之中,身影如同山岳。
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请命的部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