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身体更加难受。
仿佛身体和灵魂被放在两个极端的环境里反复煎熬。
我无法再待在地窖里。
我需要冷静!
需要外面的寒风来浇灭心底的邪火。
于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的掀开地窖入口的木板,走了出去。
“呼……”
伐木场外,夜晚的雪地。
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剃刀。
瞬间穿透我单薄潮湿的衣物,切割在皮肤上。
但这刺骨的寒冷,反而让我体内那股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丝。
我深深吸了几口冰冷彻骨的空气。
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一些。
天空是厚重的铅灰色云层,没有星光。
只有地面皑皑白雪反射出的微弱天光。
让这片废弃的伐木场笼罩在一片凄清的静谧之中。
雪还在下。
不大。
细碎的雪沫在风中打着旋儿。
我站在雪地里,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。
在白事铺后院的那个老旧木桶里。
我浸泡在冰冷的井水中,一遍又一遍地念诵清心咒。
那时候,殷霜还在……
虽然她总是冷着一张脸,但偶尔会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。
那些画面如今想来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想到殷霜的一瞬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