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国香一看见她就抱着她哭了大半天。
为了不当猴子,沐小草只好和刘国香进了路边的茶馆儿。
“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小草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国香一张口,眼泪就止不住又掉了下来。
她抽噎着,手指绞紧茶杯边缘,指节泛白。
半晌后,她才止住了哭泣。
“小草姐,胡丽丽不做人。
她居然给我介绍了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小混混。
那小混混吃喝嫖赌抽无恶不作。
她就是在报复我。
报复我和韩佳走得近。
可她也不想想,我们为什么喜欢韩佳不喜欢她啊?
自从她和我哥结了婚,她就在家一个劲地闹腾。
不是和我父母干仗,就是去我大哥单位闹。
看看别人家的女人,哪个像她一样成天像个吵家穷啊?
她把那个人都带我父母面前了,说那个人虽然坐过牢,但有京市户口,人也长得不错。
小草姐,你是没见那人的长相,说他是张飞转世都不为过。
就那样的人,胡丽丽都快要把人夸成一朵花儿了。
我气不过,揪着胡丽丽就干了一架。
我把她的脸都给抓花了。
我大哥也骂她了,她扬言要去告公安,诬陷我大哥乱搞男女关系。
小草姐,我大哥那个人你是知道的,就是太重情义。
当年要不是看胡丽丽过得着实不容易,哪里会义无反顾去帮她啊?
结果帮来帮去,却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。
小草姐,我哥已经知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