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人又很有男人缘。
即便调来铁路部门不到一年,同单位的几个男同志都对她照顾有加,连递水时指尖的停顿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邀约。
一来二去,办公室里便悄然浮起几缕暧昧的甜香,像初夏槐树梢上将绽未绽的花苞——看似清白,内里却已裹着蜜意。
男同志喜欢,女同志就很是不待见胡丽丽这样的女人。
“那个骚货,看似装得一本正经的,你看他和马主任说话时的那个样儿,都快要贴到马主任脸上了。
马主任又没聋,站远点说话怎么了?”
说话的是坐在靠窗位置的张姐,她一边用针挑着毛衣上的线头,一边斜睨着胡丽丽的方向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足够让邻座的李姐听清楚。
李姐往胡丽丽那边瞥了一眼,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还看见她借着请教报表的由头,在马主任办公室待到下班铃响呢,谁知道里头干了啥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。
她一天去马主任办公室的次数,可是很多呢。”
“听说她男人还是一名转业军人。
她这么做,不是在给自己男人脸上抹黑吗?”
“嗤,这样的女人只图自己快活,哪里还会管家里男人死活?
行了,别管她了。
马主任的老婆可不是好惹的,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胡丽丽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,杯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得意。
这些碎嘴婆娘,没有本事笼住男人的心,就知道嫉妒她。
单位不是要提拔副主任了吗?
主任的推荐信可是很重要的。
她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怎么了?
要是能上升一步,那工资也会跟着往上调。
人往高处走。
为了自己的前途,她什么都舍得。
反正刘国强又不在乎她,她又何必装什么贞洁烈女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