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八个壮劳力就够,手脚麻利的。”祝树昆掰着手指头,“抬梁得四个,檩条沉,得稳当人。也得有力气的,省得爬高上低耽误功夫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柴米送走祝树昆和王师傅等人,看着初具规模的三间厢房墙体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。
祝树昆说得对,上梁铺檩锤房顶是力气活,也是关键活,多找几个人一天干完最划算。
她扭头对还没走的刘三和宋秋水说:“表哥,秋水,明天还得辛苦你们。秋水,你明天早点来,帮着我妈做饭,人多,晌午饭得管够管好。表哥,你明天也来,帮着搭把手,抬梁上檩需要力气人。”
刘三拍着胸脯:“放心柴米!随叫随到!抬梁扛檩,我这把力气还行!”
宋秋水撇撇嘴:“行吧行吧,就知道使唤我。不过我可不上房顶,爬房梁多费劲啊!”
柴米没理她的贫嘴,看向一直蔫着的柴有庆:“爹,明天你也别闲着,供砖递灰,看着点小工,别让他们毛手毛脚碰坏了新墙。再招呼一下刘承杰、刘承磊哥俩,还有我六爷爷家的两个叔叔和三个哥哥,就说我家明天封顶,让他们来帮个工,顺带喝点酒。”
柴有庆一听不用自己抬大梁,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:“哎,行!我这就去喊人!”说完就小跑着出去了。
刘承杰和刘承磊兄弟俩最是爽快,一听信儿就答应了。其余的人也是实诚人,没二话。加上刘三,正好凑够了七八个壮劳力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帮忙的人和祝树昆带的工人几乎同时到了小院。
院里瞬间挤满了人,热闹非凡。
祝树昆一看这阵势,乐了:“好!柴米办事就是利索!人齐了,咱们就开干!老王,小李,带人先把那二十四根红松檩条扛过来,按长短分好!小张,带两个小工准备杉木椽子!剩下的人,听我指挥,准备上檩子!我先说一下:这个活危险,大家伙都看着点,干不了的别上去逞能,摔着啥的,这个指定不行。”
王师傅和李师傅带着几个小工,喊着号子,把沉重的红松檩条一根根抬到地基旁。刘承杰、刘承磊、刘三等人力气最大的,被祝树昆点名负责抬檩子上去。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起!”随着祝树昆一声吼,几人腰板一挺,檩子就离地了。
这檩子也就二三百斤沉,对于几个年轻正是好时候的小伙来说,还不算吃力。
祝树昆和小张在墙上指挥着方向:“慢点!左边高一点!好!稳住!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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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到房子底下,一头戳到墙上边,另外一头在底下,之后栓上绳子,把那头顺着给硬拽上去。
宋秋水看得咋舌:“这大木头疙瘩,看着就沉!刘三,你行不行啊?别闪着老腰!”
刘三在下面正帮忙拉绳子,脸憋得通红,还不忘回嘴:“小瞧你哥!稳当着呢!”
柴米和苏婉、张海兰在灶房忙得脚不沾地,准备十几个人的饭菜。柴有庆则带着一个小工,负责在下面运送椽子和必要的工具、灰浆,指挥着小工们干活。
檩子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全弄上去,之后开始铺椽子。
椽子铺得很快,一根根杉木椽子被钉在檩条上,形成屋顶的骨架。
接着就是在椽子上铺设厚厚的板子,就是比较碎的小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