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以试试,在这之前我就会杀了你。”
凌不凡的声音混杂着钟声响起,威严恐怖,听得人灵魂深处不断颤栗。
“你当真不在乎界海?”
在凌不凡不在的时候嚣张一些就算了,如今见到凌不凡真的出面,雷刑的脸上笑容逐渐收敛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好人吗?”
“若是十三出了什么事,我让整个界海跟着陪葬。”
凌不凡的声音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,俨然一副一言不合就让所有人陪葬的古早霸总形象。
祂对于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,祂也根本不在乎,凌伊山便是祂跟这世间的联系。
若是凌伊山没了,祂就再无顾及。
“啧。”
雷刑有些不爽地“啧”了一声,没想到凌不凡竟然都变得这么婆妈了。
不过凌不凡不在乎界海,祂雷刑可在乎界海,祂费这么大心思过来,要是计划失败那多没面子。
“小子,你有一个好爹,我今天就不杀你了,滚一边玩去。”
雷刑挥了挥手就要将凌伊山给赶走。
但凌伊山却没有什么动作,沉声道:
“赌上界海的安危。”
“雷刑,我凌伊山便不会退呀!”
周围人听到凌伊山这话先是感动,但紧接着又感觉不对。
因为这小子在这界海才是真的危险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酒池上前走了两步,将凌伊山拉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这个素来胆小怕事,习惯和稀泥的酒道道主此时直面漫天雷光之中的大恐怖。
“哈,陆劫云的红尘行走。”
雷刑看出了酒池的身份,看着对方的眼神祂已经知道对方要做什么。
让自己变为容器,将陆劫云召唤到现世。
只是雷刑的眼中并无多少的慌乱,跟自己不同,陆劫云还在更遥远的过去,哪怕是红尘行走主动献身祂也继承不了多少的力量。
酒池就算是能够唤来陆劫云的力量,陆劫云在这副肉身之中也只有梦道能够拿得出手,到时候怎么阻止自己?
“这个问题,还是交给陆劫云去考虑吧。”
酒池笑了笑,声音之中满是豁达与洒脱,对于将自己的身体交出这件事没有半点的害怕。
祂想起了自己与陆劫云的初见,祂小时候的身体并不好,时常生病,最后一场大病祂的家人把祂扔在了乱葬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