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千年之前,你要是死了就真死了,没有人来救你啊!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要了,我们逃吧,逃去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我求你停下来,我求求你停下来。”
“至少、至少让我陪着你去死吧。”
凌伊山沉默着良久之后,他才开口:
“你不会死的,死的只有我。”
“千年之后再‘见面’吧。”
墨羽沉默了下来,它感觉到自己的枪头在逐渐离开自己的本体,它的意识在逐渐沉沦、在模糊。
它的眼皮越来越沉,它已经说不出太多的话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,黑枪被凌伊山彻底斩成了两截,枪头与枪身分离,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那样。
“你对我好狠的心。”
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,不知道是说给谁听,接着归于沉寂。
墨羽的意识重新沉沦,记不得很多的东西。
它只记得要找到它的头,里面有它不想忘记的东西。
凌伊山沉默着看着手中断成了两截的黑枪,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滴答。
一滴泪水打在了枪尖之上,接着顺着枪尖滑落而下。
凌伊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血无泪的好汉,但今天看果然不是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凌伊山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墨羽已经被他炼制成为了本命法宝,将其斩断其反噬极为恐怖,更遑论为了保护墨羽的枪身他抗下了大半的反噬。
他将枪头随意地放在了一边,接着无比珍重小心地将那节枪身拿了起来。
趁着夜色出门。
第二天又趁着夜色回来。
手中的枪杆已经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