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看看,又不干啥。”
守卡的公安不认识他,板着脸说:
“同志,这里封山了,闲人不得靠近。”
王大河回去以后跟人吹牛,
“封山了!我跟你们说,肯定是大事!”
村里的会计也去打探了一圈,什么都没问出来,只好去找王大根合计。
两个人坐在大队部里抽旱烟,谁也猜不着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天擦黑的时候,傅西洲跟着公安们下山了。
他刚走出山,一帮人就围上来了。
王大河第一个冲上来,
“傅知青,到底咋回事啊?公安来这么多人,是不是山上出事了?”
桂花婶子也挤过来,
“傅知青你倒是说句话啊,急死个人了。”
大牛娘在后面踮着脚看,
“是不是挖出宝贝了?”
傅西洲被围在中间,哭笑不得。
赵守业已经上了吉普车,临走前跟傅西洲说了句:
“该说的你可以说,但细节不要提。”
傅西洲点了点头。
等赵守业的车开走了,他才开口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我前阵子上山打猎的时候,在深山里发现了一个洞。”
“洞?什么洞?”
王大河追问。
“鬼子的洞。”
傅西洲说,
“当年小日本鬼子在咱们这片山里建了一个秘密据点,里面有他们搞的一些实验设备。”
这话一出来,围着的人全安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大娘先开口了,
“鬼子的?那帮狗东西还在咱们这儿有据点?”
“对,藏得很深,一般人找不到。”
傅西洲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