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不大,一个人弯着腰勉强能钻进去。
赵守业探头看了一眼,里面黑咕隆咚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带手电了吗?”
傅西洲问。
王宇从包里掏出几支手电筒,分了下去。
傅西洲打头钻进去,弯腰走了大概十来米,通道突然开阔了。
手电筒照过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是一间很大的石头屋子,顶上有两米多高。
里面摆着好几张铁桌子,桌子上放着生锈的铁架子和碎裂的玻璃瓶。
墙角有个铁柜子,门已经烂了半边,里面堆着一些发黄的纸张。
地上散落着一些瓶瓶罐罐,有的已经碎了。
最刺眼的是墙上挂着的那面破旗,白底红圆,虽然已经褪色发霉了,但还是能认出来。
赵守业的脸色铁青。
“操他娘的小鬼子。”
李队长骂了一句。
王宇用手电筒照了照角落,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。
角落里有几具白骨,蜷缩在一起,手上还戴着生锈的铁铐。
赵守业走过去蹲下看了看,站起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。
“我猜测这是被拿来做实验的人。”
傅西洲说。
赵守业没说话,攥着拳头站在那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全部封锁,任何东西都不准动,李队长,你带人把这里的所有东西登记造册,文件、瓶子、设备,全部记录在案。”
“是。”
李队长马上开始安排人手。
公安们分成几组,有的拍照,有的记录,有的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文件。
傅西洲跟着赵守业往里面走。
洞里面还有好几间屋子,一间比一间大。
有一间里面全是铁笼子,笼子里还有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