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秀珍急切地问。
“根治很难,但缓解症状,让陈爷爷往后不再受这罪,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傅西洲说。
他不能凭空拿出药丸来,必须有个由头。
他看向苏雅琴,
“妈,那个小黑瓶的药还有吗?”
苏雅琴点点头,
“有的有的。”
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保心丹,递给傅西洲。
傅西洲将药接过,给陈家人解释道:
“这个药可是好东西,是之前在京市那个老中医给我的,据说用了几十种珍贵药材,九蒸九晒炼出来的,叫‘护心丹’,一共也没几颗了。”
他拔开瓶塞,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。
药丸一出来,一股淡淡的、沁人心脾的药香就散发开来。
“陈爷爷,你试试这个。”
傅西洲将药丸递给陈革命。
陈革命看着那颗药丸,又看看傅西洲和王老头,没有犹豫,接过来就着水吞了下去。
一家人都紧张地看着他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陈革命原本有些灰白的脸色,慢慢泛起了一丝红润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爸,感觉怎么样?”
陈伟川连忙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
陈革命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
“我感觉心口那里,有一股热乎乎的气在走,原来那种又闷又疼的感觉,一下子就散了,连喘气都顺畅了!”
他站起来,走了几步,甚至还抬了抬胳膊。
“真的不疼了!浑身都舒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