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医生没法,只能硬着头皮给和叔也安排了全面检查。
几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拿着报告单的医生,跟见了鬼一样。
戴医生抢过报告单,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结论:肝部未见明显占位性病变。
和叔的肝癌,也没了。
这一下,整个科室都炸了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,那个叫傅西洲的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中医爱好者,而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。
但是他们意识到这点都已经晚了,因为傅西洲已经收拾完行李去了码头。
晚上,港城的海岸。
傅西洲站在人群里,海风吹着他的衣角。
他登上了返回粤省的船,船逐渐远离海岸,港城的万家灯火在身后慢慢变小。
几个小时后,船在粤省的港口靠岸。
傅西洲刚下船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。
“是傅西洲同志吗?”
傅西洲点了下头,
“我是。”
“请跟我来,首长在等您。”
男人领着傅西洲上了一辆吉普车,车子在夜色里穿行,最后停在一处守卫森严的大院门口。
傅西洲被带进一间办公室,袁首长正坐在桌后看文件。
“首长。”
傅西洲喊了一声。
袁首长抬头,看了他一眼,
“你回来的时间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点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之前留下来是想着感谢港城那边愿意帮助咱们的爱国人士,那位同志表示,如果可以,他也想继续为龙国做点什么。”
傅西洲简单解释,和叔的事情,相信袁首长是知道的,所以他没必要说的很详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