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骂街的远叔,这就妥协了?而且他们两个还是亲舅甥?
这也太神奇了。
傅西洲把针灸包摊开,
“大舅,你躺好。”
苏志远点头,平躺在病床上。
傅西洲拿起一根银针扎了下去,同时呼唤系统,
【系统,病人什么情况?】
系统扫描了一番后回答道:
【宿主,病人肺癌早期,请问是否治疗?】
傅西洲毫不犹豫,
【治疗。】
【好的,宿主,治疗开始。】
傅西洲手上的动作没停,装模作样地捻动银针。
苏志远起初没什么感觉。
慢慢地,他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热气。
那股热气从扎针的地方往四周散开。
平时那种闷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感觉,竟然减轻了。
嗓子眼里的痒意也压下去了。
二十分钟后。
系统的声音响起。
【治疗完毕,已消耗三千万能量,患者肺部肿瘤已完全消除。】
傅西洲松了口气。
他一根根把银针拔出来,收进包里。
“大舅,好了,你起来试试。”
苏志远半信半疑地坐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气流顺畅地进入肺部,没有任何阻碍。
他不信邪,又用力吸了一大口,还是没咳,胸口也不闷了。
整个人就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,轻松得很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