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叔看了他一眼,
“你真的会中医?”
傅西洲点头道:
“是的,学过一点。”
和叔想了想,点头,
“那行,你来看看,我还有几年好活的。”
西医的翻译把这话翻过去,那戴医生听了,冷笑了一声,说了句什么,翻译犹豫了一下才说,
“戴医生说,他没意见,中医爱好者他见过很多,可以看,但请不要影响和先生接受正规治疗的判断。”
傅西洲当没听见,坐到和叔跟前,先把了脉,又看了看和叔的气色。
系统在耳边报了一串数据,肝部肿瘤,确实有扩散迹象,但还没到最坏的程度。
傅西洲收了手,对和叔说,
“和叔,你的情况也没那么糟糕,要不我用祖传的针灸给你试试?”
和叔盯着傅西洲过了好会儿,才点了个头。
傅西洲手伸进布袋里,从空间拿了针灸的工具。
他假模假样的针灸,实际上是趁着接触和叔,用了治愈的技能。
系统便给和叔开始治疗。
傅西洲心里寻思着还是要学点中医,不能每次都这么假模假样的。
要是碰见个真懂的,自己肯定要被揭穿。
整个过程和叔一声没吭,就靠着躺着。
戴医生站在旁边,抱着手臂,看了一会,小声说了句什么,翻译没跟着翻。
鸡哥瞪向翻译,
“说什么呢,翻啊。”
翻译为难地看了戴医生一眼,才说,
“戴医生说,就算针扎得再准,对肿瘤也没有任何实质效果,只是心理安慰。”
鸡哥要开口,傅西洲头也没回,缓缓说了一句,
“有用没有用的,试过才知道。”
鸡哥憋着气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