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虾、螃蟹、带鱼、黄花鱼、墨鱼,还有些他叫不上名的贝类,全都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,活蹦乱跳的。
几个渔民蹲在木盆旁边,身边堆着几个空麻袋。
有个老汉正跟一个背着布包的中年人在那比划。
“大米有没有?我拿虾跟你换。”
“有,多少换?”
“一斤糙米换三斤虾,你要不要?”
那中年人想了想,摇了摇头,嘟哝着“太贵了”然后走开了。
傅西洲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这年头粮食金贵,沿海这些渔民不缺海鲜,缺的是粮食,但是海鲜也不顶饿,大部分人都不乐意吃。
而这些东西在后世可是个宝贝,比大米值钱多了。
傅西洲走上前去笑着询问:
“老伯,你这虾怎么换?”
那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,
“你有啥?”
“大米,糙米都有。”
老汉眼睛亮了,“糙米的话,一斤换三斤虾,大米一斤换六斤虾。”
“那这些贝壳类的呢?”
傅西洲问。
“都一样,咱们都是按斤算的。”
傅西洲蹲下来,看了看木盆里的螃蟹,个头不小,壳子硬邦邦的,腿都在动。
“行,我要二十斤虾,十斤海蟹,再来十斤墨鱼,墨鱼怎么换?”
老汉搓了搓手,眼睛都亮了,
“小伙子,你说真的?”
傅西洲点头,心里算了算,二十斤虾要七斤糙米,十斤蟹要五斤糙米,十斤墨鱼要三斤半糙米,加起来十五斤半糙米。
“成,我去拿糙米。”
傅西洲转身离开。
他走远后,才拐进一个没人的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