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清了山本的藏身地,知道了资料在保险柜里,记住了密码,也清楚了对方的兵力部署。
但想靠偷的方式拿到东西,不现实。
那就只剩一条路——后天的见面。
傅西洲在路边蹲了一会儿,把隐身衣脱了塞回空间,然后走出工业区,打车回了公寓。
进门的时候,石大仓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冷燕还醒着,手里那把小刀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“怎么样?”
冷燕站起来问道。
“我原本想暗中解决山本健司,但发现不好办。”
傅西洲坐下来,
“山本那边至少十五个人,有冲锋枪,藏身地是一栋六层旧楼,守得很严。”
冷燕停下擦刀的动作,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按原计划。”
傅西洲说,
“后天赴约,在饭桌上想办法。”
“鸡哥靠得住?”
“靠不住。”
傅西洲说,
“但他贪财,只要有钱,他就会配合。”
“那山本呢?他会不会设圈套?”
“不知道,但是如果软的不行,我们就只能来硬的。”
傅西洲说着,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意。
冷燕看着他眼里的杀意,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她想了想,还是问道:
“你给鸡哥的金条哪里来的?”
傅西洲看了眼正在酣睡的石大仓,没事做的时候,他还挺没心没肺的。
他笑了笑解释:
“平常没啥爱好,有钱的时候就喜欢屯点金子。”
冷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