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,这些都是山本健司的人。
傅西洲侧着身子,贴着墙,从保镖身边溜过去。
保镖动都没动,压根没发现他。
包间的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
他贴过去,往里看。
山本健司跟自己的保镖在说话,脸色不太好看。
傅西洲听懂了山本对自己不信任,他暗骂了一句老狐狸,打算等找机会就将东西抢走然后将这个小鬼子杀了。
傅西洲计划的时候,山本健司站起身,对手下说了句什么。
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。
傅西洲退后几步,靠在墙角。
山本一行人出了包间,四个保镖围着他,前后左右,铁桶一样。
他们坐电梯下了楼。
傅西洲走消防楼梯跟着。
到了楼下,山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前后还有两辆车,一共三辆,车队一样地开走了。
傅西洲站在路边,他没车,只能脱下隐身衣上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。
“跟着前面那三辆黑车。”
傅西洲扔了两张大钞过去。
司机看了看钱,什么话都不说了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三辆黑色轿车在尖沙咀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,然后上了弥敦道,一路往北开。
傅西洲盯着前面的车,越开越偏。
过了旺角,过了深水埗,最后拐进了一片老旧的工业区。
“停。”
傅西洲让司机把车停在路口,给了钱下了车。
他见四周没人,重新套上隐身衣,沿着墙根往前走。
三辆车停在一栋六层的旧楼前面。
山本下了车,带着人进了楼。
傅西洲跟在后面,刚走到楼门口,就停住了。
门口地上撒了一层碎玻璃渣。
不是碎的,是故意铺的,踩上去就会发出声响。
傅西洲低头看了看,隐身衣能让人看不见,但踩碎玻璃的声音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