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阿标坐了辆车,去了尖沙咀。
日本料理店开在一栋商业楼的顶层,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日本人。
鸡哥走到门口,被拦下来搜了身。
他骂骂咧咧的,但还是配合了。
进去以后,包间很大,榻榻米,矮桌,摆了一排清酒。
山本健司跪坐在正位。
五十出头,剃了个板寸,戴金丝眼镜,穿灰色西装,看着像个大学教授。
但鸡哥知道这个人的底细。
山本健司是山口组分出来的,在东南亚经营了二十多年,情报网从东京铺到曼谷,什么脏活都做,军火、假钞、人口,没有他不沾的。
“鸡桑,好久不见。”
山本的本地语说得很差,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。
鸡哥盘腿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清酒。
“山本先生,好久不见,没想到你居然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要见一面。”
“嗯,我想了想,还是要保险一点,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,你懂吧?”
鸡哥点头,一副狗腿子道:
“懂,咱都懂。”
山本点头,便问道:
“你说有人要见我,展开说说,那个年轻人是谁?”
“对,一个丑国来的年轻人,做生意的。”
“做什么生意?”
“据说是走私,就是往大陆那边走私,结果这些年的光景越来越难,他说要买情报,专门对付大陆那边的人。”
山本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为什么找我?”
“人家说了,山本先生的情报网在亚洲数一数二,谁不知道?”
山本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角。
“他出得起价吗?”
鸡哥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金条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他给我的茶水费。”
山本看了一眼金条,拿起来翻了翻,看了看钢印。
他把金条放回桌上,推回给鸡哥。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