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大半年时间,傅西洲再次看见了钱学义,只觉得老人家虽然精神依旧矍铄,但精神头明显白发多了很多。
“钱院长。”
“我是受黄老爷子的嘱托来给你送文件的。”
傅西洲从怀里拿出那个用油纸包着,还用火漆封口的信封,双手递了过去。
他进了龙科院才敢从空间里拿出来,毕竟这样重要的资料,最好还是要多谨慎些。
钱学义看到那个熟悉的火漆印,手抖了一下。
他接过信封,没有马上拆,而是抬头看着傅西洲,
“老黄他…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身体还算硬朗,就是很挂念你们。”
傅西洲简单说了一下黄国华的情况。
钱学义听着,眼眶有点红。
“苦了他了,苦了他了啊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然后用一把小刀,仔细地挑开火漆,拆开油纸包。
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稿纸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。
钱学义只看了第一页,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猛地站起来,拿着稿纸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半导体……他还在研究这个!他居然在这种环境下,把最关键的数据给推算出来了!”
钱学义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念叨着。
“国宝,这是国宝啊!”
他停下来,一把抓住傅西洲的胳膊,
“傅同志,你知不知道,你送来的这份东西,能让咱们国家的相关技术,至少往前推进十年!”
“你立了大功了!”
傅西洲感受到钱学义手的力量,笑了笑说:
“钱院长,我只是个送信的,这都是黄老爷子的功劳。”
“不,送信的也很重要!”
钱学义平复了一下情绪,他看着傅西洲,眼神里全是欣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