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大娘身边也没个陪护的人,想来家里的孩子也算不上孝顺吧。
他正想着,旁边的周大娘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说:
“西洲,要不……要不把这罐麦乳精给她吧?”
傅西洲有些不解。
“周大娘,为啥?”
周大娘小声解释道:
“她也怪可怜的,儿子儿媳都在保密单位工作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,就留个孙子给她带。”
“我今天跟她聊天,那话里话外都是在担心她那孙子,听说那孩子是早产儿,身子骨弱得很,现在她住院了,孩子只能托给邻居照看。”
听完这话,傅西洲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有些愧疚。
他看向那个大娘。
“大娘,麦乳精糖分太高,不适合小孩子喝,小孩子还是喝奶粉最好。”
那大娘一脸愁容,
“奶粉更金贵,哪儿买得到啊。”
傅西洲想了想,说道:
“这样吧,大娘,你要是信得过我,我帮你弄两罐奶粉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,你不能问我是从哪儿弄来的。”
那大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她激动地看向傅西洲,要不是医生叮嘱她少下床,她真想要下去握住傅西洲的手,
“信得过、咋信不过?小同志,你真是个大好人啊!太谢谢你了!”
傅西洲跟她约定好,明天会把奶粉送过来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着的鸡蛋,这些鸡蛋是他进医院前,花了点能量让系统帮忙煮熟的。
“周大娘,这鸡蛋您趁热吃,补补身子。”
安顿好这边,傅西洲又去找了周大娘的主治医生。
从医生那里,他了解到周大娘的高血压确实有点麻烦,国内的药效果一般,最好是用一种国外的进口降压药。
但是这种药现在管控很严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傅西洲问清楚了药的名字,记在心里,然后就离开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