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那边的长绒棉和特种丝绸,是做高端服装必不可少的。”
“而且,我要去那边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苏曼的眼神变得幽深。
那个账本上记录的最后一个经手人,据说早在十年前就死在了南疆。
但苏曼不信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三天后。
一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出了京城站,一路向南。
苏曼坐在软卧包厢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。
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金属胶囊。
南疆。
我来了。
而在她不知道的另一条轨道上。
一架军用运输机正穿破云层,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呼啸而去。
机舱里,陆战正在擦拭着手中的突击步枪。
他的眼神,比枪口的寒光还要冷。
这一次,不是为了生意,而是为了杀戮。
夫妻俩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
一个为了钱和真相,一个为了国和正义。
都在奔向那个充满死亡和欲望的边境线。
谁也不知道,在那片湿热的雨林里,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。
是一场泼天的富贵?
还是一个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?
火车进站的汽笛声,像是野兽的嘶吼,拉开了这场边境风云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