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冷笑一声,从那叠纸里抽出几张,直接甩在了那个表舅的脸上。
“啪!”
纸张虽然轻,但打在脸上,侮辱性极强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“这是我在老家搜集的证据!”
苏曼的声音陡然拔高,气场全开,压得那群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是村支书签字的证明,证明赵桂花长期虐待继女,不给饭吃,还把继女关在柴房里差点冻死!”
“这是隔壁村王傻子家写的证词,证明赵桂花收了三百块钱彩礼,涉嫌买卖妇女!”
“还有这张!”
苏曼指着最后一张纸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那个表舅。
“这是你们倒卖村集体救济粮的证据!”
“去年冬天,村里的救济粮少了五百斤,是不是都进了你们这帮人的肚子里?!”
这些所谓的“证据”,其实大部分是苏曼早前伪造的,只有虐待那张是真的。
但在这个法盲遍地的年代,加上苏曼那笃定的语气,足以把这群心虚的农村人吓破胆。
“倒卖救济粮……那可是要枪毙的啊!”
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。
那个表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纸,虽然大字不识几个,但那上面的红公章(其实是苏曼用萝卜刻的)看着太吓人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……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苏曼一步步逼近,手里的狗链子绷得笔直。
“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拿着这些‘证据’去公安局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“第二,带着你们的铺盖卷,立刻、马上,给我滚!”
“三秒钟。”
苏曼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