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福铭颇有一些兴奋,道:“齐哥,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,赌什么赢什么。我就知道跟着你一定能吃上肉。”
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后悔: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下个几千万,那不把今天输掉的钱都赢回来了吗?身边有一个赌神,我就应该放心大胆下注的,唉,我真是太笨了!”
两个人兑现之后,齐洛回头看了一眼,已经有担架把周明抬下了擂台。
他老婆跟着担架走,一边走一边还怒骂着:
“周明,你这个废物!”
“你不是说你很能打的吗?你特么给我支棱起来,给我站起来打呀?”
“周明,你怎么不去死呀?”
阮福铭听到那话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说道:
“这个女人的赌品也未免太差了一些,这种事情讲究一个愿赌服输,不管下了多少钱,输了就是输了,下一场看准点再来嘛。干嘛对着人家一个拳击手如此辱骂呢?人都昏迷过去了,还不放过,真的是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连连摇头。
齐洛道:“那是周明的老婆。”
他能听到的一些话,阮福铭可不一定能听到。
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周明的老婆,阮福铭可不知道,只以为是一个下注太多,输急眼了的赌客。
听到齐洛这么说,阮福铭一呆:“他老婆?”
齐洛点点头:“是的,那就是他老婆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阮福铭难以置信,“我以前还看过他们夫妻俩上综艺节目,看起来他老婆是一个挺通情达理的人,怎么会如此冷血呢?自己的丈夫倒在擂台上,昏迷不醒,还在那里辱骂他,这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态度吗?”
“你不要从正常的夫妻关系来猜想,你把他们的关系理解为奴隶主和奴隶的关系,银行卡和取款机的关系,那就能理解得更透彻一些。”齐洛道。
阮福铭看着那个女人怒骂着跟着担架离开,发了一会儿呆,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对齐洛说道:
“齐哥,我有一句话说了,你不要不开心。”
“什么话?”齐洛问。
“其实我挺想找一个你们国家的女孩子做老婆的,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我觉得还是回国找一个我们南越的女孩子做老婆更好一些。”阮福铭道。
齐洛叹了一口气。
过了一会儿,才说道:“发展中的必经之路,以后你们那里,也未必能幸免。”
“我知道这是发展中的必经之路,那些发达国家都经历过,但你们这个国家特色在匹配这种观念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阮福铭道。
齐洛又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新的比赛又开始了,看比赛吧。”
又一轮比赛开始。
这一次他们两个都没有下注——在讨论必经之路的时候,错过了下注的时间,等回过神来,已经收盘了,想下注都下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