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人,打的什么主意,他又不瞎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“媳妇?”
陆知言怔了一下。
陆知草心里倒是一阵失落。
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中意的好男人,居然还是人家的老公。
咦,不对,这俊男人咋叫她未来嫂子媳妇啊?
“哥,你被这小寡妇骗了?她脚踩两只船。居然敢一边吊着你,一边和这个俊哥哥处对象。”
陆知草觉得她真相了。
哼,像她们村里的寡妇,有几个是老实的。
就像她新婚的男人,一个乡下汉子,也只不过是家里过得比她家好一些罢了,是个杀猪匠,经常被人请去杀猪,能得一些活动钱罢了。
新婚之夜,她半夜起来上茅厕,居然看到她新婚的男人在隔壁屋里。
隔壁屋可是住着他的寡妇嫂子?
新婚之夜,假借喝醉不肯和她洞房的男人,居然和他寡嫂在一起。
这让她实在不能忍,冲进去,就把那一对不要脸的打了一顿。
情急之下,撞翻了屋里取暖的炉子,烫伤了那寡妇嫂的半边俏脸。
男人一气之下,直接把她打个半死。
三天回门子的时候,把她送回了娘家,直接不要了。
所以,一提起小寡妇,陆知草心里就冒火。
“俊哥哥,你可不要被这小寡妇骗了。她可是我哥的对象。”
“是吗?我倒是不知道,我媳妇啥时候成了你的对象?”
霍战北似笑非笑望着陆知言。
陆知言觉得自己整个像被一头恶狼盯上一样,后背不禁冒出冷汗。
那种不祥的感觉,又浮上来了。
“你是苏医生的前夫?”
陆知言这句话虽然是问,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苏医生的为人,在这一年多里,他是最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