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是。”
眼镜男不敢反驳,冲着瘦高老头说,
“老王,赶紧得,给首长办赎人手续。”
说着,冲着瘦老头挤挤眼。
“好咧。”
老王赶紧坐过来,写罚单,他手都在抖。
这写多少才合适呢?
这多一点少一点,都能要了他们头的命啊!
福至心灵,老王看到他们所长一个劲伸手指。
迅速写好,递给这时返回头,走进来的石在,
“交了钱去领人就行了。”
“六十六块六毛六分钱?”
石在看着罚单,
“你们这也太有意思了,这罚单开的还有整有零的。”
眼镜男又是一身汗,暗地瞪了老王一眼,平时看着他也挺机灵,这会子咋这么笨呢。
老王?
“嘿嘿,我们三家部门联合执法,每家分个二十二块二毛钱,给出勤的兄弟们都喝热汤吃个卷馍,饿着肚子蹲半夜,抓不住人,嘿嘿!”
可不是吗。
像他们派出所这次出动三十人,一人还不到一块钱,几毛钱不就只能喝碗热汤,吃个卷馍馍吗?
……
花了六十六块六毛钱。
几人出了派出所大门。
站在大门口,看到门前停着的吉普车,苏防风还在发懵。
霍战北来捞他的?
狗东西,就是他花钱捞自己,自己也不会原谅他对妹妹做的那些事。
……
半小时,吉普车停在了家门前。
“你进来干啥?”
苏防风看着跟进来的霍战北。
“二哥,我回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