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小沙发都搬掉了,换成了一张木头小床,她睡在上面。
里屋拉一道布帘子,一边放着她的大床,另一边又放了一张小床。
这张小床是冯小河睡的,大床就睡燕子和她男人。
冯家爷两都是乡下出身,尤其那冯小河一点也不讲究卫生。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子了,到了晚上,也不管别人,直接就把尿桶用了放床下。弄得里屋白天开窗都散不掉味。
更可怕的是,这个冯大志五大三粗,啥爱好没有,白天带着他儿子逛,晚上就可着劲折腾燕子。
别说隔着帘子的他儿子听得清楚,就连她睡在过道里,隔着里屋的门,她都听得清楚。
张爱华风光一辈子,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子。
虽说她离婚了,可她还不到五十呢。
天天这样听着,她都快要崩溃了。
“妈!”
夏千燕坐在饭桌前,脸色也变了。
冯大志当着儿子和丈母娘的面,不好说……去。
他总喜欢说成,给我端洗脚水。
这洗着洗着,就洗……去了。
这可是大白天啊,这妈和小河都还在吃饭呢?
“我出去,到你王姨家转转。”
张爱华能说啥?
说多了,除了会让燕子挨打挨得狠一点,她啥法也没有。
“磨蹭啥?你还不进来?”
冯大志站在里屋门前,扫过来的眼神,不但让夏千燕变了脸色,就连张爱华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因为,冯大志这个东西,居然用看燕子的眼神,也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张爱华想不懂都难。
张爱华一想到,她在医院听那些乡下老婆子说的,她们村里的那些丑闻。
姐夫骑车带小姨子赶集。
公公给儿媳妇送西瓜。
丈母娘给女婿洗衣裳
……
她心里不由打个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