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她被赵大柱打了,等他不在家,她就打赵生子出气。
“我发誓,我怀的当然是我男人的孩子,六个月了,孩子大了,胎坐的稳,男孩皮实,没打掉,那是我们赵家祖上保佑。”
刘大香知道赵大柱不但重男轻女,还非常信这些。
“六个月?”
赵大柱的目光一冷,吓得刘大香一激灵,坏了,她说错话了,立马改口说,
“五个月,我说错了,不是六个月,是五个月,对对,我儿子五个月了。”
苏圆圆乐了,
“刘大香,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傻呀,哪有女人连自己怀了几个月都不清楚的。”
“别说六个月,就是五个月,你咋就确信,你怀的是赵连长的孩子,也有可能是王医生的啊。”
赵大柱心里一紧,五个月是真的,他在刘大香离婚前一个月,和她在一起的,再往前一个月,他还在外出任务。
刘大香要是怀了六个月,这孩子还真不是他的。
想到这,赵大柱脸黑了。
当初,他只是一个人鳏久了,意外和刘大香有了一次进进出出。
哪承想,刘大香不久就找到他,说自己身上这个月没来,可能怀了他的孩子。
刘大香还夸他是真男人,说自己男人王医生就是个娘娘腔,白让她守了几年活寡,和他一比,她前夫都不算个男人。
刘大香缠着他,要嫁给他。
他同意了,刘大香才离婚嫁了他。
赵大柱越想越不对,王医生再娘娘腔,也是个男人啊,怎么能抓着媳妇的现形,还能一点都不生气的,让媳妇离婚,再嫁给他这个男三啊。
难不成,这王医生是个心里更黑的,他知道自己媳妇怀的孩子,不是我的?
他这是恨我给他戴了帽子,所以他也要给我戴一顶更大的帽子?
想到这,赵大柱看向刘大香的眼神更冷了,像刀子。
刘大香一看这眼神,吓得全身都发麻了,这要回去,赵大柱疑心病犯了,回家关起门来,不得捶死她。
“我记错了,真是我记错了,孩子就是五个月,不信你问我娘,我们去看医生,拍了片子,是个男娃,医生说五个月的。”
刘大香一个劲朝她娘使眼色,
“你说,是不是,娘?”
苏圆圆哪能看不清这两人的眉眼官司,嘲笑她说,
“刘大香,你怀几个月?你自己能不知道是谁的,几个月了。还问你娘,又不是你娘怀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