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在别人眼里,大家都只会看到赵大柱脚下一滑,就摔倒了。
然后回家以后,赵大柱过一夜就会嘴歪眼斜了,没有半个月恢复不过来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发挥,她二哥就护住了她,挡住了赵大柱的打。
“打她,一个小寡妇,还反了天了?”
人群中看热闹的女人,不知哪个喊了一嗓子。
“对,把她脸打烂,看她还天天顶着一张狐狸脸勾这个引那个的。”
这几句话,引起了女人们内心的不愤。
说实话,这一年来,家属院有多少女人,因为这个小寡妇,和家里男人不知干过几架了。
有的男人一看到小寡妇就走不动,晚上偷偷去撬人家的门,被人家哥嫂赶走的。
有的男人每天都故意到小寡妇门前走动,看一眼,再看一眼,回到家嫌弃自己媳妇是黄脸婆的。
还有的男人胆大的,大白天也敢往小寡妇家院里扔肉扔菜的。
气的,家属院的女人们背地里没少蛐蛐小寡妇。
都说她长了一张祸害人的脸,就该找个有本事的男人嫁了,不应该天天顶着这张脸,在她们这家属院晃,勾得她们的男人颠三倒四的。
赵大柱一听这话,心里不知想到了啥阴暗的地方。
立马改变方向,手朝着苏圆圆脸上拍去。
他本来就是想直接打苏圆圆的上面,后面的。
砰!
看热闹不嫌大的大娘婶子都傻眼了。
苏圆圆的脸没被打开花。
倒是赵大柱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连带着紧紧抱住他腿的苏防风,也被懵逼地摔了出去。
大嫂婶子们齐刷刷转头,
老天爷啊,她们看到了啥?
一个男人,白衣绿军裤,在夜幕里犹如一头嗜血的狮子,冷眉厉眼,站在那里。
伸手把苏圆圆揽在身边,就像一棵参天大树,俯盖了一朵小花。
“我看哪个不长眼的,敢碰我媳妇!”
冷厉的声音带着血气,吓得周围大娘婶子全呆住了。
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