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真听劝,也真大方。
霍奶奶狐疑地看了一眼孙子,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臭小子不是一直只喜欢圆圆吗?
咋见了这小寡妇的相片,就喜欢上了,就这般上赶着,不娶不行了。
这可是1980年,才改革开放,大家工资一个月都才几十块钱,最多也就一百多。
彩礼他们大院要的最多的是范师长家上个月新娶的儿媳妇,也才三千块。
“奶,你说这要扎成十捆,用啥绳子扎好看呢?要不要用红绸带,扎成蝴蝶结?放在哪里送过去好看呢?是皮箱?还是……”
“这也没发烧啊?”
霍奶奶伸手在孙子头上摸了一把。
老房子着火,想媳妇想疯了?
“奶奶你别担心,俺们首长没事的。像在俺们村,男人过了三十,那是看一头老母猪都觉得俊。更别说这小嫂子看着比天仙还美了?”
啪!
又是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光头上。
石在摸着他发疼的光头,苦着一张黑脸,好吧,谁让他嘴贱呢?又多话了。
他发誓,没有首长吩咐,他今儿再不说话了。
“你爷爷年轻时在苏联买了一个皮箱,小巧漂亮,可以装。”
“不行,还是用我自己的。”
霍战北噌一下朝楼上蹿去,他跑到自己卧室。
他自己的卧室里,以前他在他卧室上面阁楼上藏了一些东西,没被人发现。
一会他跑下来,提着一个纸包的东西,撕掉纸,是一个漂亮的没用过的新新的印花铁盒子。
西洋糖果铁盒?
“奶?”
霍战北直盯着他奶看,霍奶奶怔了一下才明白。
进屋拿了个包出来,打开,是一捆捆崭新的十元大团结。
一百张一捆是一千,整整十捆。
“绳子?”
霍战北皱了下眉,直接进了他表妹温雨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