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一个人在医院剖腹产,生死一线,你在哪里?”
“孩子早产身体弱,甜甜半夜发烧到四十度,你在哪里?”
“我被人骂寡妇,他们被人骂野种时,你又在哪里?”
……
苏圆圆的声音平淡地可怕。
霍战北越听越心惊。
他在哪里?
他在境外,在做着不能为人道的工作。
在每一个思念她的深夜,在纸下写下:
望你珍重,吻你万千!
撕了烧掉。
过一天再写:
媳妇,我想你,想得都要死了!
撕了烧掉。
过一天再写:
我求漫天神佛,只为引你入梦来,看你一眼。
撕了烧掉,
过一天再写:
我的目光穿过山海,透过荣光,只为落在你的身上,纸短情长……
撕了烧掉
……
因为他的工作,不能留下任务痕迹。
十年的任务,他疯狂地去努力,终于在第四个年头完结。
他踏上祖国大地的那一瞬间,他倒在了血泊里。
直到,他醒来,身体多处重伤,脸也有一半受损,在秘密病房里,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白天黑夜。
终于恢复,可以用他最完美的姿态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