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名是谁啊?临淮侯。”
“第三名!”赵世勋顿了顿,轻咳两声道,“第三名是田熙劭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刚刚还喧闹的点将台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。
不是,田熙劭?
大河卫田君赏家的胖儿子?
外场考得惨不忍睹的那个小胖子?
见众人的脸色越来越古怪,孙忠急了:“田熙劭内场策论写得颇有见地。”
他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顿时让人感觉有种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意思。
不过众人对武举早已习以为常。
今年还算好的,最起码这叶钊、郭宏、田熙劭虽然都是勋贵武将世家子弟,但好歹叶钊、郭宏还是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真本事的。
且他们的策论众人也都看了,写得还真颇有见地。
但这写官员里面也有认死理的,董选这人一向为人方正,最是看不惯武勋世家们把持武举的行为。
就在众人准备默认这件事时,董选忽然冷笑道:“盱眙候,本抚记得这田熙劭的骑射得了个下下?”
赵世勋闻言淡淡道:“后来验靶官说了,说那靶子比别的靶子远了十步!”
听到这话,陈凡眼睛都快瞪掉了。
特么,还能这么玩?
这也太明目张胆的搞内幕了吧?
果然,一众官员脸上纷纷露出“你好无耻”的表情。
董选闻言冷笑:“本官记得,当时的靶子都在一处,并没有挪动,侯爷是不是忘记了?”
孙忠一瞪眼:“我和盱眙候是主考、副主考,我们说那靶子远了,那就是远了。”
董选一个正牌进士出身的地方大员,哪里会怕他一个有名无实的会昌伯,立刻反瞪了回去硬邦邦道:“你们是主考、副主考不假,但朝廷也给你们安排了监临的,谢大人,你说!!!!”
听到有人喊自己,刚刚一直缩着脖子的谢谦终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