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拿你毫无办法的憋屈感,比被按在床上还让人窒息。
“江辞。”林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嗯?”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好的。注意保暖。”
就在这时,化妆室的门被大力推开。
彭绍峰的大嗓门比他的人先到三秒。
“辞哥!杀青大吉!来来来,我特意给你留的!”
彭绍峰端着一个不锈钢大碗,兴冲冲地大步走进来。
碗里盛着暗红色的浓稠液体,白花花的东西在汤汁里上下浮沉。
猪脑莲子汤。
楚虹特制版。
那股子腥气混着苦涩的朱砂味,在化妆室密闭的空间里炸开。
林蔓的鼻腔被精准命中。
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。
“呕——”
林蔓一把捂住嘴,高跟鞋都顾不上穿,赤脚冲向了洗手间。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里面传出剧烈的干呕声。
彭绍峰端着碗,停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他转头看向江辞。
江辞也看着他。
两个男人对视三秒。
“她怎么了?”彭绍峰不解。
江辞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金丝眼镜,给出了专业判断。
“内分泌失调。”
他拿起那瓶没人碰的风油精,拧开盖子,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口。
“严重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