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砂笔落下。
“点天天清,点地地灵!”
这是江辞加的词。
笔尖重重地戳在狮眼的正中心。
“啪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炸响。
不知是灯光的折射,还是某种生理错觉,
在场的所有人都产生了一个幻觉:
那只黑色的狮头,眼睛似乎猛地闪烁了一下。
江辞的手很稳。
顺着狮眼边缘一抹,收笔。
负责推轨的摄影助理手一抖,差点把机器撞倒。
被“绝望”的张力给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托尼彻底收起了那副看戏的表情。
站起身,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知道接下来的决战,不再是玩票。
那个原本可以随便拿捏的“软脚虾”,现在是一头开了刃的凶兽。
“换装。”姜闻盯着屏幕,声音颤抖,那是极度兴奋后的战栗。
十五分钟后。
所有的暖光全部撤掉。
工坊的大门敞开。
门外,是青灰色的、透着股阴森死气的芙蓉巷。
雨还没停,雾气在巷弄里翻滚。
一道红得夺目的身影,从黑暗中缓缓走出。
江辞穿上了那套大红醒狮服。
这种红,在惨淡的青灰色背景下,像是一个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他在红绸长裤的包裹下,腿部肌肉线条紧绷,那是积蓄了七天的爆发力。
林小满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