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重新拿起那个咬了一半的苹果,打趣道:“反正命长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林晚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,还有个事。”
林晚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茶几上,
“《破冰》的第一笔票房分红,到账了。”
江辞挑眉:“多少?”
林晚报出了一个数字。
那一串的零江辞只在成都见过。
即使是他听到这个数字时,拿苹果的手也稍微顿了一下。
这不仅仅是钱。
这是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,对他这个“非典型顶流”最大的认可。
江辞看着那张卡。
眼前,突然晃过一个画面。
那是《破冰》在滇省边境实拍的时候。
因为剧组借用了当地一所小学做布景,周围有不少围观的山区孩子。
那天拍完戏,江辞满身是假血地坐在路边休息。
一个小女孩,穿着不合脚的解放鞋,衣服上满是补丁,
手里攥着一颗有些融化的水果糖。
她怯生生地走过来,把糖递给江辞。
“叔叔,很甜。”
小女孩的眼睛很大,很亮。
但那双小手上,满是冻疮和老茧。
那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痕迹。
江辞当时接过了那颗糖。
那是他吃过最甜,也最涩的一颗糖。
“江辞?”林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呢?是不是高兴傻了?”
江辞回过神来。
他把那张银行卡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个圈。
“晚姐,这钱……有点烫手啊。”
林晚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