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们是艺术家,你们清高。”林晚把车钥匙扔给助理,“我要回公司赶剧本,就不奉陪了,两天后见。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郊外的招待所,302房间。
三张单人床挤在十几平米的空间里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顾淮坐在中间那张床上,
看着床头挂着的一条鲜红的、印着“大吉大利”四个金字的内裤,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人生思考。
“这是……”顾淮指着那条红裤衩,语气迟疑。
“镇宅法宝。”江辞正在那儿用脸盆洗脚,头也不抬,
“之前那条裂了,这是备用的。淮哥你别嫌弃,这玩意儿开过光,辟邪。”
顾淮:“……”
顾志远躺在最里面的床上,早已鼾声如雷。
“咕噜——”
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。
顾淮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神情有些尴尬。
江辞把脚从盆里拿出来,擦干,套上拖鞋,眼睛发亮:“饿了?”
顾淮矜持地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走。”江辞抓起那件破军大衣披上,“带你见见世面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影视城后巷,烟熏火燎的“脏摊”一条街。
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坐在最角落的塑料矮凳上。
顾淮全副武装。
黑色风衣领子立得老高,帽檐压到眉毛,
脸上还戴着个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。
“我说淮哥。”江辞熟练地用开水烫着油腻腻的碗筷,
“你穿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收保护费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顾淮声音闷在口罩里,“这是职业素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