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,他摸出了一根棒棒糖。
阿尔卑斯,草莓牛奶味。
他熟练地撕开包装纸,将糖塞进嘴里。
“嘶啦”的清脆声响,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。
几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检测专家,都看得一愣。
他们看着这个刚刚被怀疑与毒品有染的青年,
此刻腮帮子被糖果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。
这画面,荒诞得让人说不出话。
等待初步结果的时间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
那位姓李的负责人,是个严谨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江辞的手腕上。
那截从宽大病号服袖口滑出的手腕,青色的血管在毫无血色的皮肤下凸起。
李姓负责人的眉头皱起。
长期使用那些东西的人,身体会亏空,
但通常不是这种由饥饿和营养匮乏导致的枯槁。
一个小时后。
便携式检测仪吐出长长一串数据单。
李姓负责人拿起报告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。
他抬起头,看向林晚和江辞,表情异常复杂。
“初步筛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孙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72项常规违禁药物及精神类药品成分检测……”负责人顿了顿。
“全部为阴性。”
孙洲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“不仅如此,”负责人补充道,
“江辞先生的体内……干净得有些过分。我们甚至没有检测到任何酒精或尼古丁的代谢残留。”
这意味着,这个男人在拍摄那部电影期间,过着堪比苦行僧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