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那张边境地图。
剧情,回归正轨。
他抬起手,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
最后,落在了三条被红色记号笔标注出来的路线上。
“阿河。”
“嗯,叔。”江辞已经直起身,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别在耳朵上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“这三条路,都能出境。”雷钟的指尖在地图上敲了敲,“如果是你,走哪条最安全?”
这是一个选择题。
也是对江河这个角色的终极考核。
江辞的视线落在那张地图上。
高烧让视线模糊,但拼死记下的路线却在脑中清晰无比。
A路,阳关大道,但有三个官方边境关卡。
B路,深山密林,路程最长,只有一个地方武装哨卡。
C路,路线最短,横跨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裂谷。
一条死路。
正常的卧底,会选B。
剧本给出的答案,也是B。
但江辞此刻脑子里,没有剧本。
只有江河。
疯子,从不走稳妥的路。
亡命徒,专挑最险的路走。
江辞动了。
他反手拔出后腰的匕首。
“噌——”
一声轻响,寒光在逼仄的办公室内一闪而过。
摄影师的镜头猛地跟上,锁住那道寒光。
下一秒。
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
江辞猛地将匕首,狠狠地插向那张地图!
“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