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詹姆斯知道,富有的党舞真没钱时,立即变本加厉地折磨她。
她每天在鼻青脸肿的情况下去上班,最后,苏黎世大学提解聘党舞。
党舞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生活。
她卖掉理想中的农场,打掉胎儿。
买了一辆自行车,漫无目的地骑行。
骑行几个月,党舞在不列颠被偷被强,在意国被抢,在高卢国又被偷又被抢又被强。
在无数个夜里,她在思考,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
最后,党舞明白了,人生的意义就是折腾和作死。
每个人,都不满意自己所拥有的生活。
只有亲历了烂人、烂事,才知道失去的何等珍贵。
可是,她已经亲手毁掉了一切。
才二十五岁的自己,心态已经沧桑到麻木。
自己从小到大养尊处优,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。
嫁给楚河之后,楚河把自己当成宝,自己又无形之中感觉高高在上,嫌弃他粗鄙,放屁、打呼噜、吃生的葱姜蒜。
楚河都很卑微地按自己的要求在改。
自己还是不满足,认为,自己在改造他,让他变好。
其实,没有自己,楚河依然会很优秀,而,失去他的自己,却如此的不堪。
有些国家,骨子里都有强盗的习性。
以为金庸笔下的岳不群已经很虚伪。
游历西方之后,才知道,原来绅士,都是装出来的。
即使,不列颠的王子和王妃,都各自出轨,颠覆人的三观。
终于,党舞大彻大悟,决定重新生活。
她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,取出自己决定不再用的银行卡,那里有楚河打给她的几百万人民币的,党舞决定创业。
不久,党舞成立了一家贸易公司。
做中国电器、美食、小商品等经销。
这时的党舞开始疯狂地修炼太初子午诀和太初拳法。
将半年多的噩梦封存起来,她要重新活一次。
转眼,中国的春节到来。
很久没有和家人联系的党舞终于鼓起勇气。
拨通母亲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