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脚步陡然停下。
我靠,难道我的魅力这大?
无心插柳柳成荫啊。
那可不行,我要控制我自己。
女人太多,自己的爱只有那么一点,分不过来。
“你们思密达国也会做诗?我都听不懂。”
楚河苦笑道。
“是,有时,永远唤不醒假装沉睡的人。”
玄智贤安静地看着楚河。
“我不是假装沉睡,是真睡不过来。”
楚河苦笑道。
“你……真是个坦率的流氓。”
玄智贤又笑了,笑颜如花。
“这个评价很中肯。”
楚河谦虚地笑了。
“只是,多我一个就太拥挤了?”
玄智贤大大方地问。
一点也不忸怩。
“其实吧,很多事,说不清。”
“你们都是阳春白雪,我是下里巴人,你能听明白?”
楚河试着问。
“我是白雪公主,你是小矮人?”
玄智贤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。
“就是那个意思吧,好马配好鞍,我就是个出身农村的乡下人,外表一看,还不错,喜欢吃生葱姜蒜,睡觉打呼噜放屁。”
“所以,生活在一起,就容易‘相看两相厌’。”
“这次,你能听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