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方媛极为愤怒。
这帮刁民,怎么胡猜!
关键还猜对……
有些地方体制或编制内,除非你长的丑,或者有背景,否则,被人吃干抹净。
“项栋梁,立即给张成福打电话,问他想干嘛!”
方媛恼怒地说。
她又不糊涂。
这分明是张成福搞的鬼,围魏救赵之计也好,你和黄河斗法,扯我嘛。
我只想中立,不赞成不反对。
项栋梁无奈,他立即拨打给张成福。
显然电话无法接通。
他又打电话给张成寿。
“喂,老项,有啥子事?”
张成寿悠闲地喝着咖啡,不过,别人喜欢喝放糖的,他却喜欢放盐。
他身边有两位美女给他做手磨咖啡。
张成寿的两只脚,伸到个美女的怀里……
别人喜欢上手,他就喜欢用脚,还喜欢让异性(亲)(吻)脚趾头。
变态到处有,只是这种爱好的恐怕只有他张天王,也算蝎子的粑粑——毒一粪。
“张总,干嘛干扰方市长下乡慰问?”
项栋梁小声问。
“告诉小媛媛,让那姓黄的臭小子给我磕头赔罪,我就放他一马。”
张成寿嚣张地说。
“张总,劝你不要和政府公开矛盾,黄市长是从京城空降来的,你差不多得了,先让方市长回去,和黄市长商量一下,以后有机会,一起坐下来说说,有什么事不能和平解决的?”
项栋梁苦口婆心地劝说。
“老项,那可不成,我张成寿哪吃过这种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