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派都是外地人,有老大,有帮规,有黑色产业,只从事非法生意,主要在夜间活动。
而此处的双方都是本地人,只是纠集了一些失足青年、闲散人员,松散型的合作,也主要用不光彩手段从事经营活动,很少真正地火拼,都是摆一下龙门阵,秀秀肌肉,吓得对方知难而退就达到目的。
他们真正打人都是以多欺少,以强欺弱。
拼命?
绝对不可取。
所以,他们只能算是半黑之人。
不敢和东北帮硬碰硬,呼延东见到秦岭都得很客气地叫声‘秦哥’。
秦岭与他们交集不多,也不会非得和他们开战,大家相互保留颜面。
所以,这些人只能勉强算是小混混,是坏人,不是狠人。
他们对社会的破坏力同样不容小觑。
谁在扔石头?
当然是天地玄黄在北侧扔,楚河与曲建勇在南侧扔。
必须把事挑起来,闹大。
“草他个姥姥,上啊,敢砸我。”
两方受伤人员立即火起,率先冲上去报仇。
呼延东和汪风暗暗叫苦。
几百人械斗,伤残不可避免。
这不是给义顺区和柔怀区警方上眼药吗?
楚河几人就是托,上前把对方的人打伤就开始向外跑。
这时。
我们的女副局长邓海凤同志已经带领五十名义顺区抽调上来的干警,悄悄从北侧包围过来。
而,另一侧,反恐处特遣第四、第六两队人员,在李佳雨和段岩的带领下,从南侧合围。
打斗双方人员不断倒地,嘴里发出痛呼,有一多半是楚河几人所伤。
待双方打出真火气来,楚河给黄瘸子四人打个手势,立即退走。
“师父。”
李佳雨给楚河打了个招呼。